《市长参阅》选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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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参阅》选摘

创新是灵魂 服务是根本


创新是灵魂 服务是根本

——对深圳前海的观察和思考


文/胡爱民 冯玉国

      最近一次到前海,是2015年1月4日(元旦假期后上班第一天)下午。恰巧,我们在看企业公馆时,李克强总理正在这里考察微众银行,并以一个按键向一名卡车司机发放了人民币3.5万元贷款。李总理说:“微众银行一小步,金融改革一大步。”
      结合一段时间以来的观察和思考,感觉深圳“特区中的特区”——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的开发和发展,创  新是灵魂,服务是根本。
     前海印象:定位高,起步高;见效快,见效大
      前海本是一个海湾名称,位于深圳改革先行之地蛇口半岛北端南头半岛西侧,与东边的后海互名(后海有深港跨海大桥)。前海居民区现属南山区南头街道前海社区。
      2010年8月26日,国务院批准《前海深港现代服务合作区总体发展规划》。
前海地处中国南海之滨,毗邻港澳,雄踞珠江口东岸,出海口连接南中国海直至太平洋。它占地14.92平方公里,全由填海造地而成。2014年12月2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授权国务院在广东、天津、福建、上海四大自由贸易试验区暂行调整有关法律规定的行政审批。这次国家自贸区扩容后,前海和毗邻区域蛇口被一起纳入广东自贸区,名称为广东自贸区深圳前海蛇口片区(广东另有南沙、横琴片区),面积扩至28.2平方公里。
      习近平就任总书记后第一站就选择考察深圳前海,并对其定位:立足香港,服务内地,面向世界。
      “前海”二字是由邓小平手书字选拼的。前海的战略定位是:推动现代服务业集聚发展和体制机制创新,促进珠三角地区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提升粤港澳合作水平,打造粤港现代服务业创新合作示范区——现代服务业体制机制创新区,现代服务业发展集聚区,香港与内地紧密合作的先导区,珠三角地区产业升级的引领区。
      前海发展四大主导产业:
      ——金融业。主要包括推动以跨境人民币业务为重点的金融领域创新合作,促进香港人民币离岸市场的发展,循序渐进地推动深圳资本市场对外开放,逐步扩大和深化深港两地证券市场合作,优势互补、互利双赢;大力推进保险创新发展实验区建设,支持保险改革创新项目在前海先行先试。在国家监管机构的指导下,根据国家金融业对外开放的总体部署,努力将前海建设成为国家金融创新和对外开放的实验示范窗口。
      ——现代物流业。按照深港共建全球性物流中心的目标,促进深港两地现代物流业的深度合作,形成高端物流业的集聚区,打造区域生产组织中枢和国际供应链管理中心。依托香港国际航运中心,积极发展港口航运配套服务。打造亚太地区有重要影响的供应链管理中心和航运衍生服务基地,强化对珠三角地区制造生产组织服务能力。
      ——信息服务业。统筹规划建设信息基础设施,发展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信息内容服务,高水平发展信息传输服务业,加强内地电信营运商与香港电信营运商合作,吸引国内外优秀的增值业务提供商、内容提供商和系统集成商落户前海。大力发展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全力打造南方物流信息交流中枢和国际电子商务中心。加快推进网络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发展,运用信息技术渗透引领制造业的发展升级。
      ——科技服务和其他专业服务业。在前海汇聚科技服务和专业服务资源,优先发展科技创新服务,大力发展创意设计服务,积极发展规划、认证、管理、企业发展战略等高端咨询服务,加快发展人才资源服务,构建区域性科技创新服务中心和生产性专业服务基地,为珠三角地区产业升级和自主创新提供有力支撑。
       前海的战略定位和产业定位这么高,底气这么足,应该说它首先来源于高分数的比较优势。
       ——毗邻香港的区位优势。借助毗邻香港的独特区位优势,不断深化深港合作,充分借鉴香港国际通信商业规则,营造公正、透明、高效、廉洁、诚信的营商环境;充分发挥香港在前海开放中的独特作用,在粤港合作的框架下,形成两地产业互补、经济一体和社会共融的发展格局。
      ——突出的综合交通优势。前海位于珠三角区域发展主轴与沿海功能拓展带的十字交汇处,紧邻深港两个机场、深圳—中山跨江通道、深圳西部港区和深圳北站,广深沿江高速公路贯通其中,在珠三角一小时和香港半小时交通圈内,具备良好的海陆空交通条件和突出的综合交通优势,在粤港澳区域内具有重要战略地位。
      ——创新的体制机制优势。凭借深圳创新精神的文化积淀,前海立足体制机制创新,已成为国家级开发区中开发程度最高、体制机制最新、先行先试空间最广、产业发展潜力最大、支持保障措施最优的开发区。
      ——雄厚的产业基础优势。前海所在城市深圳是珠江三角洲和中国大陆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之一;深圳经济总量位居全国大中城市前列,是中国大陆经济效益最好的城市之一;深圳人均GDP、外贸出口额、专利申请量、人均专利拥有量等多项指标均居中国各大城市之首,产业基础雄厚,为在前海投资的企业提供了丰富的合作伙伴、广阔的市场空间;超过260家世界500强企业投资深圳。


    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前海

      ——特殊的政策环境优势。
     (一)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总体发展规划确定的一系列征税减免政策。
      注册在深圳的保险企业向注册在前海的企业提供国际航运保险业务取得的收入,免征营业税;
      注册在前海的企业从事离岸服务外包业务取得的收入,免征营业税;
      注册在前海的符合规定条件的现代物流企业享受试点物流企业按差额征收营业税的政策;
      完善技术先进型服务企业认定标准,经认定的技术先进型服务企业按15﹪的优惠税率征收企业所得税,其发生的职工教育培训经费按不超过企业工资总额8﹪的比例据实在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
      (二)支持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开发开放的特殊政策。
      金融政策——支持前海在金融创新改革方面先行先试,建设我国金融业对外开放试验示范窗口。
      财税政策——在国家税制改革框架下,支持前海在探索现代服务业税收体制改革中发挥先行先试作用。
      法制政策——支持前海营造适应服务业开放发展的法律环境。
     人才政策——支持前海建设深港人才特区,建立健全有利于现代服务业人才集聚的机制,营造便利的工作和生活环境。
      教育医疗——支持前海在深港两地教育、医疗等方面开展合作试点。
      电信方面——加强电信业合作。
      优势高分数,规划更是高标准——
      规划目标:建立科学高效的产业发展体系,突出主导产业特色与资源配置,坚持产业引进与城市建设同步推进,汇集一流的城市综合服务功能,以产业发展有效推动城市功能不断完善,以城市发展质量引领现代服务业持续健康发展,促进区域人才、信息、资本等要素资源在前海合作区高水平集聚,实现人与企业,人与社会,人与环境的和谐发展。
      规划策略:充分利用自然山水和前海湾岸线资源,塑造标志性和充满活力的魅力水城都市形象,高效利用土地空间资源,鼓励公共交通和步行优先、多元功能混合使用,构建人文和绿色荟萃的人性化工作和生活环境。
      规划特色:坚持公共交通引导是城市发展理念和低冲击开发理念,科学确定资源及新能源使用需求,采用适应性强、经济投入适度的多种绿色先进技术,构建安全供给、面向未来的基础设施服务系统,探索高密度开发地区的低碳生态城区建设模式。
      虽然前海起步时间不长,且填海所造之地需一定沉稳期,然而,前海的建设速度和发展速度却是深圳速度,甚至比往日的深圳速度还快。如今,巡行于15平方公里的合作园区内,只见片区分布有序,标识齐全详备,楼群层次分明,办公区、服务区、休闲区现代色彩、国际色彩浓厚,服务功能周到而高端。给人印象最深的金融区,一家大企业占用一栋三层小楼,全是境内外大牌机构,凸显合作区主导产业排在首位的是金融。昔日的海滩,转眼变成日进斗金的现代化国际化城区。
      笔者1月4日到前海得知,截至本日统计,前海入驻企业已达19,990家,注册资金13,071.97亿元人民币。其中,要素平台14个,世界500强投资企业53家,注册资金达10亿元企业209家,注册资金达5亿元企业393家。每天注册企业达70—100家。
      前海的年产出目标是:每平方公里GDP100亿元。
    前海观察:处处体现创新,事事紧扣服务
      前海求变求新,首先来源于它的使命之新:发挥经济特区先行先试作用,利用粤港两地比较优势,为我国构建对外开放新格局、建立更加开放经济体系做出有益的探索,为全国转变发展模式、实现科学发展发挥示范带头作用。其战略使命为“三个探索”:
      探索改革开放的新经验;
      探索深港合作的新途径;
      探索转型升级的新路子。
      其次,园区建设创新。前海本是一个开发区,可它将其当作综合性的城区看待,按国际化、现代化标准规划建设。前海在规划初期面向全球招标,招来美国等40多个国家近百个方案,最终以“水城”定位。在其创新思维的规划之下,一座新型城区正从蓝图走到人们惊羡的视野中:
      滨水个性之城——河、湾、海是前海的核心自然要素,规划三条指状和一条环状水廊道,使前海形成特色鲜明、有机联合的“三区两带”空间发展格局。滨海休闲带集生态性、景观性、文化性于一体,将形成高品质的滨海公共活动与生活消费区。
      产城融合之城——前海不仅是深圳新的城市双中心之一,更是现代服务业集聚发展的功能区,将创新发展金融、现代物流、信息服务、科技服务及其他专业服务等现代服务业,桂湾片区重点发展金融、贸易、会计等现代服务业,吸引企业总部集聚;前湾片区重点发展科技、信息等现代服务业;妈湾片区重点发展现代物流、航空服务、供应链管理、创新金融等现代服务。
      紧凑集约之城——前海规划用地面积14.92平方公里,总建设规模2,600万平方米至3,000万平方米,规划就业岗位65万,居住人口15万。规划合理配置土地和空间资源,实现适宜的开发密度,强调土地混合利用,提倡建筑功能复合,塑造多功能的城市空间,倡导以都市综合体为主的单元开发模式,共划分22个单元,以轨道和公交站点为核心集中成片发展,在每个单元内均衡配置办公、商业、居住、休闲娱乐等城市功能,缩短上下班通勤距离,提升城市活力。
      高效便捷之城——前海规划了快捷与慢行融合的城市交通系统,大力推行快捷的公共交通系统,倡导更绿色、环保、清洁的交通模式。规划建设港深西部快捷轨道、穗莞深、深惠、深莞、深珠等五条城规轨道和1、5、9、11号线以及至光明、坪山等七条城市轨道,构建珠三角一小时和香港半小时交通圈,营造步行优先、畅达海滨。绿树成荫的慢行系统,提供自行车通勤和休闲网络,以200米为半径划分步行单元,实现与轨道、公交站点的无缝连接。
      低碳生态之城——广泛采用先进的节能、再生、环保等低碳技术,搭建多层次、组团式绿色生态体系,打造可持续发展的绿色低碳城区。
      绿色能源:广泛使用太阳能光电、分布式能源和区域集中供冷等新技术,可再生能源利用率达5%以上。单位建筑面积能耗控制在150千瓦/平方米·年以内,CO2排放降低30%。
      绿色建筑:房屋建筑100%达到绿色建筑星级认证要求,其中二、三星级占比分别达50%、30%以上。大型公共建筑能耗监测覆盖率达到100%。
      绿色市政:采用分质供水、雨水收集利用、垃圾分类收集及处理系统等先进技术,提高市政供应的效率和质量,构筑安全可靠、高效先进的市政供应体系。
      我们在“湿地、溪流公园”看到,水廊连海,水湾清澈见底,水底海生植物葱郁,湾畔“岸芷汀兰”,一派田野意象,让人置身其间流连忘返且更无嚣城闹市之累;抬眼远望,可观沧海,视野宽阔,精神为之一振。


        李克强总理在深圳考察首家互联网银行——前海微众银行

      其三,在国内首创土地改革“前海模式”。前海园区为入驻企业经营提供用房,采用差别化的主题公寓模式,片区建筑群名为企业公馆。这是前海管理局和知名房地产商万科合作的BOT项目——管理局为万科提供一块土地,万科拥有8年的建设运营时间。8年后,万科将土地及其附着物归还。显然,如此模式堪称多赢之策:管理局短期内即可收回土地,以利寸土寸金之地的合理利用(且“捡”到一片建筑);承租方省却了地价投资,且在“万国之城”赚到了利和名——双方都迅速启动;入驻企业亦拍手称快,赞赏深圳速度。
      其四,国内首创法定机构区域治理模式。深圳市除6个行政区(罗湖、福田、南山、盐田和“关外”的宝安、龙岗)外,陆续设有5个开发区(其中4个名为新区):宝安划出的光明、龙华和龙岗划出的坪山、大鹏,以及南山填海造地而起的前海。唯有前海既不叫区政府,也不叫管委会,而是称管理局。它打破了旧的治理模式,按照市人大、市政府颁布的一种办法行事,是一个依法从事行政管理和公共服务职能的、非营利性的、企业化运作的法定机构。也就是说,它不是政府机关,而是按香港模式设立的“法定机构”(由人大这个立法机构授权),其主要职能就是为企业服务(包括服务性的管理、管理式的服务)。你到前海找管理局,或许不好找,因为它不起眼,它既不在高楼大厦,也不在低层的企业公馆,而是在一栋集装箱式的临时建筑内,里里外外都再朴素不过了。局里除局长外,都不是公务员身份。工作人员自我介绍说:我们既不是事业编制,也不是雇员编制,是前海编制。
      其五,国内首创纪检、监察、检察、审计等多种监督力量集于一体的廉政监督机构——廉政监督局。显然,这是借鉴香港廉政公署的经验。前海廉政监督局不归管理局领导、管理,而是直接隶属于深圳市纪委。廉政局办公“楼”也相当简朴,就在管理局用的“集装箱”里。有一次,局里一位工作人员带我们到她的办公室看资料,我们看到他们整个办公室的面积、装修、摆设都十分平常。一份4页纸的小册子里,用中英文这样简介道:
      前海廉政监督局于2013年5月8日正式挂牌成立。该局是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条例》设立的专门监督机构,也是深圳探索基层廉政监督体制改革的创新产物。作为深圳市委、市政府的直属机构,该局负责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廉政监督工作,归口市纪委管理,按副局级建制,内设案件调查处、预防腐败处(社区工作处)。现有人员编制17人,其中,编内人员11人,来自市纪委、市监察局;派驻人员6名,分别来自市检察院、市公安局、市审计局。该局按照“机构垂直管理、职权依法行使、监督形成合力”的模式运作,正在以建设“廉政示范区”为目标,努力探索建立与我国政治体制相适应、与惩防腐败体系相衔接、与现行法律制度相配套的廉政监督机构,致力打造廉洁、高效、公平、公正的法治化营商环境,为前海开发开放保驾护航。
      另一份折页封面上,首先映入人们眼帘的是一个红色的“零”字,整句话是:前海,对腐败零容忍!这句话的上一行是题目: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廉洁从业指引。题目之上是廉政监督局的局徽(这在中国大陆是独一无二的)。折页里第一段话是“温馨提示”:
       前海管理局是承担行政管理、公共服务和企业经营的法定机构,其全体职员(含所属企业员工),视同国家工作人员。
    本指引适用入驻前海各企业、各单位及全体从业人员,请严守国法,遵循廉规。
      提示之下是九项“关于”指引,分别涉及礼品、礼金、宴请娱乐、内幕信息、投资兼职、利益冲突、贪污、受贿和商业贿赂。第一项、第二项涉及的接受上缴机关为廉政局预防腐败处和管理处机关纪委。廉政账户包括人民币、港币、和美元3种账户。最后,在碧海蓝天、鸥鸟滑翔的祥和背景上印出一组口号:
前海,营造一方净土地,建设廉政示范区。
      这里,办事不找人,找人也一样;办事不送礼,理事不收礼……
     这里,宜商又宜居,信心来源于:香港有廉署,深圳有廉局。
     这样的口号,香港人、外国人看后应该是加分的。
      其六,国内首创跨境人民币贷款业务。累计金额逾700亿,是人民币国际化的标志性事件。还有其他金融领域的创新,如李克强总理考察的微众银行就是范例之一。李总理揭幕中国首家网络银行,在国内外引起热议,增强了人们对金融改革的信心和期待。前海微众银行注册资本为30亿元人民币,第一大股东为持股3成的腾讯。         该行网站于2014年12月29日正式上线,是银监会批准的首批民营银行之一(电子商务巨擘阿里巴巴旗下一家子公司亦获批准,与复星国际合作创建一家互联网银行)。腾讯是著名的中国游戏和社交网络集团,“微众”之名源自其广受欢迎的即时通信和社交软件微信。在此之前,中国内地唯一的民营银行是民生银行。微众的优势首先来自腾讯的大数据处理技术,它可帮助银行更确切地评估小型贷款者的风险。第二个优势在于降低交易成本、提升客户体验和扩大金融业覆盖面。香港舆论认为,李总理上任以来首次到访深圳就考察微众银行,体现其对金融改革方向的充分肯定(当然也是对前海金融创新的肯定)
      说到服务,可以说上述宏观、中观以及微观的创新都是服务。特别是体制创新,那是投资者、创业者、经营者最渴望、最受益、最向往的服务。
      再就是政策服务。前海创立之初向国家申报的22条先行先试政策,已经落实18条。随后,前海在跨境人民币、证券、保险等多个领域又上报了25条新政策,2014年尚未过半,已经上报了40条。张备局长说:“我们不断提出新的政策需求,但更多的不是要求优惠,而是创新,即先行先试的权限。”
      前海已对69项行政审批及服务事项进行流程再造,申办企业最快可以在24小时内拿到营业执照。企业人对此都会了解,这样的“前海速度”有多么惊人。
      在营造创业环境方面,前海更是不遗余力:前海企业的业务骨干可以申请APEC商务旅行卡,3年内可免签证多次出入亚太经合组织21个成员国,每次停留时间长达两个月,并享受便利通关服务(内地与香港通话,按香港标准计费)
      而在政策优惠方面,备受企业关注的前海产业优惠目录已获国家批准,根据规定,纳入到产业优惠目录的企业可按15%的税率交纳企业所得税。相比内地25%的税率,前海的巨大吸引力不言自明。
      创新所释放出来的能量是令人震撼的。张备局长称,东莞前年的土地出让收入是200亿,深圳是300亿,而前海只出让了0.23平方公里的土地,就收入407亿元。这说明,海内外企业对前海充满了信心。目前正在前海紧锣密鼓施工的华润集团就是一个很好例证。华润将在前海建设一座商业综合体,其规模大过著名的市区地王大厦对面的万象城。而华润工地上飘扬的标语就是:“看好前海,相信深圳,圆梦中国。”
      深圳改革的主攻方向是“三化一平台”,即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并以前海为战略平台。前海作为排头兵,正在市场化、法治化与国际化的战场上冲锋陷阵。
      当年,美国人是花24美元从印第安人手中买下整个曼哈顿岛的。今天,美国兆华斯坦地产公司在前海拍下一块土地,花了134亿元人民币,创出深圳土地最高价。兆华斯坦地产公司可绝对不容小视,它就是纽约世贸中心新楼的开发商。兆华斯坦将在前海建造办公楼、商场、服务式公寓和酒店,总建筑面积是纽约帝国大厦的两倍。
      兆华斯坦首席执行官马蒂·伯格说:“由于前海享受的政策、地理位置、交通的便利性和世界级的建筑水准,我相信前海将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商业中心。”
      不止他一个人这样相信。自2010年前海合作区获批成立起,汇丰银行、渣打银行、瑞士银行、软银集团等世界一流金融机构已纷纷在第一时间入驻。
      前海的魅力在于,企业可以在这里做一些在其他地方做不了或做不好的事情,大批互联网银行、电商以及融资租赁公司,带着“创新基因”,成为前海的“合伙人”。马云的“菜鸟网络”甫告成立,即神速将总部注册在前海。
      前海思考:勇于改革、善于创新、优化服务,是开发区建设的根本之策;想大的、盯远的、干新的、定位高的、准备前瞻的,是抢抓新机遇、争取新政策、打造新平台的战略之举。
      深圳如果没有敢为天下先的改革之勇,也就没有特区之为之位;如果没有国际视野,也就没有填海造地再办         一个“特区中的特区”——前海的战略,那也就没有可能获得中央给予的认可、待遇和地位。
还是在很早的时候,深圳就外迁“三来一补”,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后来又发展文化产业、金融等服务业。没有这些产业准备,也不可能一步登天获批一个以金融创新为先导的现代服务业合作区。
      前海合作区创新大胆,服务树国际化标杆,效率高、效益高、影响大,马上又获得自贸区地位,且扩大近1倍地盘——好上好,步步高。
      深圳改革的主攻方向是“三化一平台”——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以前海为平台。这是最大的营商环境。深圳的方向,也可以用作内地的方向。面对经济下行压力,开发区办到如今,招商战打到现在,在各种招数、各种新招数之外,还要增加更新、更大的招数,才能克服日趋增大的见效难度。
      国家的自贸区这次一下子扩容这么大,表明以后还会扩,而且不仅扩沿海,甚至扩沿江沿路。至于扩到谁头上,就看谁准备得早、准备得好、准备得高、准备得妙、争取得到。
      内地学前海,当然不宜照搬照抄,关键是学理念、学思路、学灵魂。灵魂就是创新,根本就是服务。创新创到什么程度?“负面清单”倒逼改革,“法无禁止即为可为”。服务优到什么程度?大至法律、政策,小至一渠水、一棵草,无不解服务对象之所渴、快服务对象之所乐、圆服务对象之所梦。
      政策服务、软件服务、硬件服务好,虽然投入相对大,而产出绝对大,土地变成金子,小面积也可以远胜低产出的大面积。
      以后的开发区,肯定制造业比重日趋减低,加工业、服务业混合型成一类,纯服务业另成一类(如前海)。而服务业,又以金融创新、技术创新、专业服务为主导(亦如前海)。这是值得我们认真琢磨且认真准备、探索的。
     (本文摘自《市长参阅》2015年4月刊)

点击次数:641  更新时间:2015-11-02  【打印此页】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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